leman九

梦想是捡垃圾和画小黄漫的医学狗。

今天又上山了,山上的苹果特别好看,又红又多,车开的太快也没拍下照片,总之,和我想象中的苹果树很不一样,用成语来描述就是“硕果累累”,树枝都压弯了,有大姐告诉我,为了有这么漂亮的苹果,果实外面要套两层袋子,里面内层是红色的,太阳一晒,苹果就会红的很漂亮,也没有虫子,最后还要在树下放上反光垫,要果子下面也变得红红的。总觉得很神奇。
贫困户家的猫猫狗狗都挺可爱的,山里的狗都爱叫唤,昨天情况比较惨,下着雨,我找不到地方被别人家的狗嫌弃叫了很久。今天遇到的狗都很安静,黑色那只还要胆小些,猫咪也不亲人,我追着那只三花蹲着门口的时候,回头就看到那只更小的黑色狸猫蹲在我后面,看完回头又窜到了三轮车上,很是谨慎。
和之前实习医院附近亲人的猫很不一样。
生活也好,工作也好,都是无数琐碎堆起来的。

我今天报上名啦
二战,嗯。
所以要闭关啦,好好考完试开开心心看十二时辰啊。
连载暂时断更啦
实在无法敷衍自己(其实就是想不出剧情了,最近也很忙,一边上班还有备考就。。。。(:3▓▒)
谢谢你们喜欢我写的东西♡
年底见啊♡
很抱歉,也很感谢♡

闻歌长安有良人(7)

一阵秋雨刚过,街上显得冷清许多,萧平旌觉得奇怪,再过几个时辰就是宵禁的时间了,李泌这般严谨的人,怎么会这个时候出门呢?
李泌径直出了城门。
“李泌!你出城干嘛?”
“陪你把脑袋里的水晒晒,你太笨啦!”
“放屁!这外面哪有太阳!嗳不对!你才脑袋进水呢!”
青衫少年站在原地等他,萧平旌跑了两步,泥点子全溅起来了,他想起李泌是个爱干净的,又停下了,小心翼翼避开那些水坑泥水滩缓缓前行。
看着萧平旌笨拙的动作,李泌终于放松下来了,他当然不是出门散步的,昨天夜里,书桌上出现了一封陌生人的来信,信里有一个秘密,让他坐立不安。
自从那天去过紫暮楼,他便觉得自己误闯了一个迷局,现在,那些人终于要把手伸过来了。
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只是他一个人行动危险系数太高,只好带上萧平旌。
才不会承认是对人家放心不下呢。

“走吧!”萧平旌大手一挥,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下去,四周居然无声无息冒出几个刺客。
“小心!”萧平旌立刻把李泌护在身后,这些刺客训练有素,招招必杀,目标明确,是冲着李泌来的,但是对上萧平旌又似乎多了几分顾忌。
他赤手空拳对了几个回合下来居然一点伤都没有,见此情形,李泌更加确定来人身份了。
眼看萧平旌体力不支,李泌大呵一声,“张小敬!”
话音刚落,张小敬伸展腰骨,冲了出来,盯住最前面那个刺客,一把大刀耍得虎虎生威,旁人皆不敢近身,刺客寻到一处间隙,正要冲上前去,他扯出一个狠厉的微笑,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三下五除二结果了一名刺客,“新制的毒,谁还想试试?”
刺客们并不都是亡命之徒,斟酌局势后迅速撤退了。
张小敬收回匕首,“李司丞,好久不见啊。”
李泌不管他,皱着眉走近那个倒地的刺客,“你把人弄死了我怎么问话?”
“我只说是毒,没说致死啊,”他得意洋洋,打了个响指,“这种毒,只会暂时让人昏睡过去,醒来之后就会浑身发痒,如万蚁爬身,刮骨锥心的难耐,至今为止还没人能挨得过一刻钟。”
萧平旌终于认出眼前这位独眼男人,就是长安城的活阎罗张小敬。
“多谢张头搭救。”萧平旌端正抱拳,正欲行礼,被李泌摁住了,“没必要谢他,咱们两个都被当诱饵了,应该他谢你才对。”
“不敢不敢,还是李司丞胆子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带着长林王府二公子,双重保障,非常稳妥。”张小敬还是和李泌不对付,互相讽刺。
萧平旌一头雾水,但想想李泌各种反常举动,也明白了。
“那这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呢?”
“偌大的长安城里,想杀我,又不敢或者说不想动你的,也只有那位了。”李泌拿起他一只手,手指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哥奴。
“右相?”萧平旌眉头紧锁,“是因为荷包的事吗?”
李泌拍拍身上的灰,冷笑道,“他也太沉不住气了。”
“此时牵扯到朝堂争斗,与你无关,趁城门还没关,你快回王府吧。我还有其他事。”李泌难得好声好气催促道。
萧平旌觉得哪里不对又无法反驳,只得悻悻离开。

待他走远了,张小敬开口,“你没收到我给你的信吗?”
“都看了。”李泌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
张小敬扛起那刺客,沉吟不语,在前面带路,来到了一个废弃的驿站。
刺客被扔在地上,张小敬生起一堆火,二人沉默坐在旁边,等刺客苏醒过来。
“你以为这事能瞒多久?”张小敬往火堆里扔一块干柴。“我问过葛老,紫暮楼的那位姑娘根本就没送过去,怕是有其他身份。那荷包我让闻染看过了,上面的香料是西域进贡到皇帝佬儿那的,绣工也属上乘,区区一个娼女不会有这样的东西。”
李泌摸着拂尘,正襟危坐,“这些天我总觉得被监视,这些刺客,八九不离十就是李相派来的,最近的事,除了荷包,我和长林王府二公子萧平旌也确实走得近了些,但是李林甫反应也太过了,昨日收到你的信才知缘由。”他苦笑了一下,“没想到长林王身上有那样的秘密,萧平章并非亲生,却被授予世子之位,而萧平旌,严格算下来,他还是皇帝的侄儿,太子见了都要叫一声弟弟,真是个烫手山芋啊!”
“是烫手山芋不假,但是利用起来可以成功把长林王府拉到太子这边,你就不动心吗?”
李泌轻抚拂尘,“你当我蠢么?”
“陛下最恨结党营私,太子殿下在朝堂如履薄冰,全靠一个忍字。好不容易才保持了眼下的平衡,鬼迷心窍了我才去拉拢他们。”
张小敬挑起眉毛,“你如果不是愚蠢,就该立刻和萧平旌撇清关系,而不是兄友弟恭还和他纠缠不休。”
李泌站起身耸耸肩膀,“长林王府也好,太子也罢,这一切都要看天子的想法。现在李林甫想拿此事做文章,我和萧平旌遇刺的消息传回去了,长林王府也不会善罢甘休,先隔岸观火吧,我暂时不打算插手,至于萧平旌那边,且随他去,你不要多嘴多舌。”李泌回头给张小敬一个警告的眼神。
“知道了知道了,我什么都不说。”张小敬举手投降,“其实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摸摸自己的独眼,“这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我这些天出来也没告诉檀棋。”不知道那小妮子现在干嘛呢。

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那个刺客,他醒了。
(PS:想剧情太难啦T^T先更一点点T^T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吕归尘在我心里一直很软♡
世子超可爱的♡

闻歌长安有良人(6)

那之后过去了三天。
晌午,窗外细雨涟涟,李泌站在窗前凝神思考,檀棋奉了热茶上来,“公子,今日天气这样冷,喝一口奶茶吧。”
李泌回头看一眼那浑浊液体,说了句玩笑话,“又是张大头从哪里弄来的新奇玩意儿吧。”
“干嘛提那混账东西,”檀棋气鼓鼓的撅起嘴,“好几天都没看到他了。”
李泌慢慢喝着奶茶,这奶茶不是很合他的口味,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守捉郎那边问过了吗?”
“问过了,都说没看见。”檀棋皱起好看的眉头,“我给城北的乞子们一些钱要他们看见人了就通知我,三天了,还是没什么消息。”
李泌转过身看着屋外渐渐连绵不断的雨,深吸一口气,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檀棋又说了一阵才觉自己啰嗦,悄悄退下了,她平时不这样,也就是张小敬,总是不让人省心,她想起去年上元节发生的事,转眼间,一年就要过去了,长安城依旧繁华养尊处优,他们这些人,也不过都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罢了。

沙漏刚过申时,不速之客到了,萧平旌像个落汤鸡一样闯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片湿迹,李泌见了也不免诧异,“你什么情况?爱上淋雨了?不了吧,你脑子里水已经很多了。”
萧平旌忽略他后半句嘲讽,接过檀棋递来的干燥衣物,当场就开始脱衣服,李泌立刻转过身去,檀棋见怪不怪得离开了,临走还翻了个白眼。
“我倒霉死了,”萧平旌脱完衣服随手一扔,“外面雨下得这样大,马车坏了,车夫回府了,我在车里待的无聊,又冷又饿,想着离靖安司不远就直接过来了。”
“萧平旌,”李泌捡起他扔在地上的衣裤,“你是仗着没人敢拦你,就把靖安司当家了么?”
萧平旌穿好衣服,从他手里拿走了湿衣服,“我收拾,我收拾。你是我朋友,我到朋友家不是很正常吗?”
“就算你觉得我是你朋友,靖安司却不是长林王府的朋友。”这话脱口而出,李泌立刻就后悔了,没必要这么早说清楚的。
果然,萧平旌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
“李司丞,我不懂朝堂上的事,长林王府也从来不是我做主,”他停顿了一下,强调道,“未来也绝对不会是。”
李泌叹口气,“我知道,”他索性坦白,“自那天朱雀大街上见过你之后,我就都查清楚了,上至你父亲长林王下至琅琊阁阁主蔺晨。”
他微微昂起头与其对视,
“萧平旌,你难道以为我靖安司是摆设吗?”
李泌的坦诚让萧平旌放松下来了,他笑着一把搂过对方,“我哪敢小瞧靖安司,什么事能瞒过您呀~”
李泌也不恼了,他沉默片刻,“萧平旌,你想过未来吗?”
“?”萧平旌有点疑惑,“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啊,没想过以后。”
他看到李泌喝了一口剩下的奶茶,用指头好奇得沾了一点舔了一口,嗯,蛮甜的,干脆把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
李泌见怪不怪得递上手帕,“脸上沾到了。”
“哪儿?”萧平旌低下头,“我可看不到,你帮我擦擦呗~”
李泌抓起手帕正怼到他脸上囫囵一擦,然后把手帕塞到对方手里。
萧平旌收下手帕,想起上次春禾也是这样,幽幽说道,“李司丞的手帕价值千金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呃,我是说你,你对以后有什么想法呢?”
李泌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就在萧平旌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个问题的时候,少年坐了下来,面上带着不同以往的沉静,“太子于我有恩,在他站稳脚跟之前,我不会离开长安一步。”
“他已经是太子,再要站稳脚跟难不成是要登基?”
“闭嘴!”李泌一声呵斥,又低语道,“这话让旁人听了去你还能活?”
语罢又觉得自己在说废话,萧平旌不就是这样性子吗?
有些事真的不能拉他下场,不然就是万劫不复,李泌想起昨日收到的一封信,颇为头疼。
“也不知你为何对太子那样死心塌地,要说恩情,我对你也有救命之恩的。”萧平旌难得小气了一次。
“所以我也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的。”李泌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萧平旌却笑了,“就你那小胳膊小腿?”
“萧平旌,你知道人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什么?_?”
“我们人,是有脑子的。”李泌心平气和微笑。

外面雨渐渐停了,檀棋唤二人用餐,餐桌上,萧平旌尽情炫耀了一番,天南海北,风土人情,野史杂文,说得头头是道,唬得一堆下人们连连称赞,檀棋也觉得有趣,时不时捂嘴偷笑。
萧平旌说得口都干了,李泌还是盯着面前的那碗白米饭细嚼慢咽,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檀棋给他又倒一盏奶茶润口。
“李泌,你晚上肯定不会说梦话吧?”
“。。。。。。”
萧平旌见他没有反应,转向檀棋,“嗳你家公子晚上睡觉说过梦话吗?”
檀棋瞪着漂亮的大眼睛,“我怎么知道?!”长林王府的二公子什么都好,就是荒唐话总是很多。
李泌放好筷子,文质彬彬喝口茶,这才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
“看你是不是和书里说得一样,‘食不言,寝不语’啊(:3▓▒”。
“无聊。”今天的李司丞也因为萧平旌无语了,“那你上辈子肯定是个哑巴?”
“哇!檀棋你看你家公子这小气样子。”
“。。。。。哼╭(╯^╰)╮”我家公子才不小气呢。

“萧平旌,”李泌拿出两把早就备好的雨伞,“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是好,但是——”你突然这么主动我有点慌。
李泌才不管他心里是如何风云变幻,得到肯定回答就把伞扔过来了,“接着!”

李司丞又要为公务出外勤了。
(PS: 过渡章,后面的内容还没想好,下次一定会有长——长的更新。)

我儿子超级满分帅气!
但是我必须吐槽一句:后期锐化真的太过了,太过了!摔!

闻歌长安有良人(5)

门轻轻地被推开,是那个老奴,他一副很了然的表情望着李泌,挂在他身上的萧平旌依然醉醺醺的,只是安静许多了。
“上次贵人也是喝得这么厉害,第二天才回去。这次也要和上次一样备下床榻吗?”
李泌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把喝醉酒的萧平旌一个人扔在平康坊睡一晚,往后再无交集。
可眼下,不仅荷包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被萧平旌闹了一阵,他也有点不忍心把这大傻子留在这里了,保不齐又被谁哄骗了。
不如带回靖安司好了。
李泌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想什么呢,简直就是胡闹!
他下定决心,拒绝了老奴的提议,“备个平常轿子,我带他回去。”

傍晚,一顶灰色轿子从平康坊出发,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栋寺庙门前。李泌差小和尚叫来了檀棋,二人一起扶着萧平旌进了寺庙,寻一处厢房,把人安顿下了,随即又书一封信让人送到长林王府,这才算完备。
夜里,檀棋帮李泌打水洗漱,她是个聪明姑娘,公子今日明显有些不同,忍不住出声,“公子?”
“就知道你肯定忍不住,问吧。”李泌拿软巾擦净手指,换下日间衣物,披上一件黑色长袍走了出来。
檀棋接过他的拂尘,细心整理放好在匣子里,“不说别的,就说这拂尘,看着都稀疏了许多,这是您多宝贝的东西啊,怎么一天就变成这样了?”
她捡起地上换下的旧衣服,灵巧的鼻子嗅了嗅,然后打了个喷嚏,“啊——嚏!公子你身上从来不用香料的,哇还有好大一股酒气!”
李泌嫌弃得直摆手,“别洗了,直接扔掉就好。”
“哎!等一下。”他又想到,这大概算是萧平旌“犯罪现场证物”般的存在,可不能帮着毁尸灭迹,不如留下来,等萧平旌醒来了刚好臊一臊他,看他以后还敢乱吃酒。
檀棋看公子犹豫不决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叹口气,还是乖乖把衣服叠好收了起来。
今日带回来的人她也猜到是谁了,看来公子是注定被这孽缘缠住了。
她心目中的李泌,一向是成熟理智的,冷静到甚至有些冷漠的地步,但现在的李泌,多了几分孩子气,烟火气。
檀棋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公子,长林王府的二公子是您朋友吗?”
“当然不是。”李泌惊异于檀棋的敏感,干脆利落得否定了。
檀棋却笑了一下,
“不是朋友的话,那结交他是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太子。”李泌想了一下,“长林王府是为数不多的中立派,我不敢说把他们拉到太子这边,至少要保证他们不会倒向李林甫。萧平旌,就是长林王府的突破口。”
“就这样?”
“就这样。”少年掷地有声,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次日清晨,李泌站在庭院里,见四处无人,缓缓伸了个懒腰,正至最酣畅放松的时候,背后竟然伸出一只罪恶的手,胆敢挠他痒痒。
李泌噗嗤一笑,缩成一团。
他以为是檀棋和他开玩笑,回头发现是萧平旌,脸色一变,凌厉冷峻呵斥道,“滚远点!”
萧平旌摊手向后退两步,“这不笑得挺好看的吗?干嘛老板着脸啊(:3▓▒”
李泌只当没听见,“你怎么在这儿?”
“寺庙草庐那有个梯子,我好奇就翻过来了,可巧,不就遇到李司丞您了。”萧平旌笑嘻嘻得没个正形。
待会儿就让人把梯子撤了,李泌眼睛一斜嘴巴撇着在心里吐槽。
“我知道你肯定又在心里骂我,”萧平旌低头凑到他身边,“但是没关系。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打不着我的样子~哈哈哈哈”
“幼稚。”李泌干脆转身不理会他。

用过餐,李泌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萧平旌倒是难得正经了一把,“那荷包你打算怎么办?紫暮楼那边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了。”
“我自有定夺。”李泌总觉得荷包之事还有很多内情,但是这些话是不会和长林王府二公子说的,于是他故意说道,“倒是你,对那思淼姑娘可有印象?说不定是人家属意于你赠了这荷包,又听说你娶亲的消息一时想不开自寻短见,这才成了忌讳。”
萧平旌皱眉,“你别乱想,我之前说在平康坊见过这个荷包是胡说的,谁知道歪打正着,我现在也搞不懂了。”他皱着张脸似是在回忆当日情形,“我从琅琊山回来的第二天,永王带我去了紫暮楼,说是有什么新奇玩意儿一起赏玩,去了发现也没什么意思,吃了些酒,我酒量不好你是知道的,当即倒下浑浑噩噩睡了一晚上,那些个姑娘们长什么样都没记住。第二天早上是梓莺伺候起床的,也就认识她了。”
“你多大年纪了,起床还要人姑娘伺候。”李泌嗤笑一声。
萧平旌脸顿时涨得通红,“你不也有侍女吗?还是个胡人混血的呢!”
“呵。”李泌自觉占了上风,满意地挑挑眉毛。
心底记下了一个名字:永王,李璘。

两人又喝了几口茶,萧平旌不想回长林王府,李泌也就随着他去,自顾自得去书房批阅文书。
萧平旌在靖安司转了好几圈,觉得无趣,还是去了书房,他悄悄伸手想拿一本折子看看,被李泌一个眼刀钉住,
“给我放回原地。”
“切,小气~”萧平旌甩甩手。
可巧,檀棋进来了,目光似是无意的在他脸上滑过,“公子,外面有个叫春禾的姑娘求见,说,说是紫暮楼来的。”
萧平旌总觉檀棋说这话的时候余光不时扫向自己,像是觉得自己把李泌带坏了似得。
他撇着嘴在一旁大大方方坐下,扭头无视了檀棋。
“带她到这里来,语气温和点。小丫头年纪小,别吓跑了。”李泌合上文书,对檀棋仔细叮嘱道。
“是”。檀棋退下。

“李泌,”萧平旌突然发声,“你要是没那意思可别招惹人家姑娘,情债可欠不得。。”
李泌只当他多想,“我可不像二公子一般多情,昨日已提前给了她报酬,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萧平旌还欲争辩,见春禾来了,只得闭嘴。
眼看那小姑娘带着羞怯和李泌行了礼,抬起头望着他眼里满是依赖和信任,“李公子,”春禾从怀里掏出一个同样制式的荷包,小心翼翼递上去,“我在紫暮楼受到思淼姐姐很多照顾,实在不愿她死得不明不白,这荷包我和姐姐各有一个,内侧绣着各自名字。”
李泌看着两个一样的荷包,萧平旌的那个新一些,春禾的旧一点,打开看,内侧果然如她所言,他放慢语调,温和地说,“春禾,我是靖安司司丞,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是”春禾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颤抖,想看他又不敢看他。
萧平旌一看就知道这小妮子春心萌动着呢,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思淼姐姐一个月前有了个相好,姐姐说那人对她很好,还说要替她赎身,姐姐便花了七天七夜又绣了一个这样好的荷包,说是要赠给他。哪里想到,那人却消失了,姐姐想跑出去找他,一来二去,上面的人说姐姐不老实就把她送到了葛老那,那之后,紫暮楼就没有思淼姐姐了。”春禾说着就留下了眼泪,“我,我也知道,来紫暮楼的贵人们大都身份显赫,怎么可能钟情于我们烟花女子呢,姐姐却像着了魔似的信他。我,我只想知道姐姐到底怎么了,她要是还活着我就照顾她,她要是,她要是不在了,我也要让她入土为安的。”
李泌见她哭得厉害,递上一块手帕,春禾收下那手帕放在怀里,用衣袖擦干眼泪,抬起头泪眼汪汪望着李泌,似是还有千言万语在心中。
萧平旌在一旁看得牙都酸了,这是什么才子救佳人的传奇戏?我现在岂不是很多余?!
檀棋倒是一向淡定得站在李泌身后,望向春禾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
春禾哆嗦了一下,鼓起勇气跪在地上,拿出那块和田玉,双手奉上,“这是何意?”李泌不解。
“公子,公子给的礼物太过贵重,春禾不敢收,惟,惟愿日后能与公子常来常往。啊我不是说紫暮楼,公子这样的人怕是受不了那里的秽浊之气,春禾,春禾只想要一个能留在公子身边的机会”
未听见李泌任何回应,小姑娘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捧着的双手也开始发抖,心里开始发凉。
她今天偷跑出来,本来觉得自己年幼,幸得贵人垂怜,想着终于可以有个好去处了,现在看情况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绕是李泌再迟钝也听懂了春禾的意思,他伸出双手敷在春禾捧着玉的小手上,手指冰凉,声音更冷,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这是你的报酬。”
春禾心彻底沉了下去,“报,报酬?”。
“是。”李泌重重点头,面无表情松开了手,“你姐姐的公道我会给你,其他的不行,”他看着春禾煞白的脸,又补充了一句,“太麻烦了。”
然后扭头对檀棋吩咐道,“送春禾姑娘去用餐吧。”
“不用了。”春禾失了魂似得站起身,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公子已经给得够多了。我可以,自己走。”
然后跌跌撞撞得跑出去了。
李泌沉默片刻,叫来一个侍卫,“你和檀棋盯着那姑娘,好好把她送回去,保护她不要被人为难。”

眼见屋内只剩萧平旌和他两人,李泌脸色垮了下来,他用手指揉揉太阳穴,“你说得对。”
“什么?_?”萧平旌不解。
“没那意思就不该让对方误会。”他生平最怕女人哭,春禾的表情比哭还惨烈,李泌心里着实堵的慌。
“哟,你现在知道了?不是我说,你刚才说得那些话听着真是比刀子扎心还难过。”萧平旌捂住胸口一脸受伤的表情。
“有那么夸张吗?”李泌拿拂尘假意抽他。
“当然有啦!”萧平旌一把拽住拂尘,李泌索性松手,任他玩耍。
“嗳长源?”萧平旌倒在椅子上把拂尘甩来甩去。
“说。”怎么还换个这么正式的叫法。
“你觉得我麻烦吗?”萧平旌坐直了,乖乖等他的回答。
李泌把拂尘抢回来,看他一副傻狗的样子,突然觉得心情很好,笑着说“不是我觉得你麻不麻烦,你本身就是个天大的麻烦”。
萧平旌也乐得高兴,“嗳那我刚好就蹭上你了,你从不给人添麻烦,我来给你中和一下嘛!”
“去你的吧。”李泌伸脚猛地一踩,萧平旌反应迅速,“嗳没踩着~”正嘚瑟呢迎面就是一拂尘。
“啧啧~”李司丞心满意足得扬长而去。
(PS: 为春禾妹子点蜡,惨!)












每天都在自割大腿肉解除饥饿,太惨了。同时为自己的勤奋鼓掌👏👏👏
每天都疯狂想念儿子T^T想十二时辰,想缥缈录,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为了年底能心安理得得刷剧!冲啊!

闻歌长安有良人(4)

两位怀抱琵琶的姑娘先弹了一曲活泼欢快的小调祝兴,嘴里唱道,“春日暖暖,芙蓉账里儿郎欢,夏日浮浮,妖童宝马齐相见,秋日月下有良人,双双竞笑情如蜜,冬日听闻侠客归,对镜贴花笑靥开。”
萧平旌乐呵呵地吃了酒食,和一旁的梓莺聊得兴高采烈。李泌听着小调,心里吐槽,一听就知是姑娘们自己做的词,伺候李泌的姑娘年龄尚小,留着齐刘海耳侧扎着双髻,上面有镶银红玉髓宝钿装饰,面上皮肤白皙带着婴儿肥,很可爱的长相,小姑娘低着头不敢说话,手臂规矩放在衣侧,手指却不安分紧张得绞衣带。

李泌在心里叹口气,他明明已经尽量表现自然点了,于是他主动把杯子递了过去,小姑娘立刻露出喜色,殷切倒上西域产的葡萄酒,李泌轻轻抿一口美酒,尽量扯出一个和气的微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家叫春禾。”小姑娘诚惶诚恐报上自己的姓名。
“荷花的荷吗?”
“不,不是,是禾苗的禾。”眼见贵人杯子空了,春禾又急忙满上。
“禾苗的禾?”倒是很特别,李泌上下打量她一番,温和地说:“是很适合你的名字。”
春禾内心雀跃不已,她看着眼前原像冰山一样寒冷可怖的人终于有了融化的迹象,脸上挂上笑容,开始主动搭话,“贵人如何称呼呢?您是第一次来,有什么喜欢的游戏吗?我们这里有个胡姬姐姐跳舞可漂亮了,还有一个波斯人专门变戏法的,都可有意思呢!”
“我姓李,”李泌拿一只桃子递给春禾,眼睛直盯着她,“春禾,我想问问,你知道这只荷包是谁的吗?”他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凑近她。
春禾红着脸捧着那颗桃子,却在看到那只荷包时脸色变得难看极了,她年纪还小,不懂遮掩,“这是思淼姐姐的荷包,她——”
“她怎么了?”
春禾正要回答,被梓莺打断,“贵人们,那荷包不管怎么来的,还是扔了吧。”
萧平旌拿起那只荷包,左右看看,“为什么啊,这不挺好看的吗?是哪位姐姐手这么巧,叫出来瞧瞧呗。”
谁知梓莺干脆跪了下来,“贵人行行好吧,做着荷包的姑娘已经不在了,其他的奴家再不能说了,再要问,不如把奴家的命拿起吧。”说着说着,居然流下眼泪,春禾和弹琵琶的姑娘也只好一齐跪了下来。
李泌冷着脸不说话,萧平旌看着一屋子跪下的姑娘范了难,只好挠挠头,双手扶起梓莺好声好气地安慰。
春禾不敢再留要退下去,李泌站起身拦住了她,“今是我的错,让妹妹难过了,自罚一杯,聊表心意。”
继而大胆拉着春禾的手凑近了她,小姑娘愣在原地,听到耳边传来少年清冽温柔的声音,“我叫李泌,靖安司做事,你可以来找我。”
春禾低着头离开了,回到房间,她张开手,手心躺着一块和田玉,是刚才李泌塞给她的,看上去价值不菲。

萧平旌见春禾走了之后,李泌又恢复了冷脸,自觉无趣,便让其他姑娘们都散了。他一手用肘撑着桌子,斜着脸望向李泌,少年板着脸闭目养神,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萧平旌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酒,“哎,李司丞 ,我酒都喝干净了,刚才的事你能别生气了吗?”
李泌仍然闭着眼,“我才没有生气。”
“真的?”萧平旌酒撞怂人胆,上手去捏李泌的脸颊,李泌吓了一跳,睁开眼啪得一声把对方手打掉,“你干嘛?!”
谁知萧平旌不依不饶又伸出手想捏李泌,“我就想看看你的脸是不是人肉做的,怎么和石头一样笑都不会呢?”
“你喝醉了。”这是一个陈述句,李泌站起身不想与其纠缠,什么出息?喝点葡萄酒就把你醉成这样?
可是他不知道,醉酒之人总是非常执着的,所以李泌没走几步,萧平旌摇摇晃晃又跟了上来,李泌越想躲开他,他追得越紧,脸上还乐呵呵的,似乎觉得这是什么有趣的游戏。
“哎你看,你没处跑了吧,让大爷看看,你是不是石头做的?”
李泌无语,二人已至床脚,再躲就只能往床上跑了,他正在纠结,到底是拿拂尘把萧平旌抽清醒呢还是干脆拿床脚的花瓶让其干脆睡一觉比较好,萧平旌已经像只大狗一样扑了过来,李泌生生被撞到围栏上眼冒金星,他瞪着眼睛正要发作,脸就被萧平旌捏住了,身体其余部分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萧平旌像揉面团一样摸了个痛快,李泌脸黑了一半,然后报复心极强的选择了后者——他要用花瓶砸晕萧平旌。
萧平旌捏完了脸,心满意足,“哎是软的,又很热,原来你不是石头啊——”
“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李泌呼吸一滞,眼前是长林王府二公子放大的绯红的脸,他口里喘着粗气,眼里满是疑惑,“我对你那么好,我,我还救过你的命呢。”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把头靠在李泌肩上,“你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妓女都比对我好,呜呜呜呜”竟这样哭喊起来了。
李泌松开花瓶,很是无奈,他未曾和同龄人真正相处过,也未曾见过任何人这样狼狈的模样。
他只好生硬得不停用手拍拍萧平旌的头发,以示安慰。
真是个傻子啊。他这样想。
“你要是真喜欢那小姑娘我花钱给你买下来就是了,只要你对我有对她一半好。”萧平旌对李泌的安慰很受用,嘟嘟囔囔的又蹭了蹭脖子,李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当是抱了只狗吧。
李泌发现萧平旌喝了酒话更多了,而得不到回应,他就会不停问同一个问题,就像现在这样,
“所以你是不是喜欢那小丫头?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她?你喜欢就买下来嘛,你没钱我也可以借你啊,所以你是不是喜欢那小丫头?是不是?那是不是喜欢她?”
李泌叹口气,“不喜欢。她有用罢了。”
“我没用嘛?所以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用所以你不喜欢我。”萧平旌在胡搅蛮缠。
李泌很想告诉他这个逻辑推理是错误的,但是对方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很怀疑,那颗脑袋还能不能装下超过十个字的内容。
为了让萧平旌尽可能安静点,他说,“你也很有用,我不讨厌你。”
“那你喜欢我吗?喜欢我吗?喜不喜欢?”萧平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你是喝醉了一句话必须重复三遍吗?
李泌扶额,自从进了平康坊,不,自从遇见萧平旌,他觉得自己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就绷得更紧了,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
现在看来,不如糊涂一点好。
所以他回答道,
“喜欢的。”



闻歌长安有良人(3)

平康坊向来是个销魂去处,诗中有云,
“娼家日暮紫罗裙,清歌一啭口氛氲。
北堂夜夜人如月,南陌朝朝骑似云。”
空气中随处可闻的脂粉香气,让李泌有点晕乎,他一向清净惯了,四周满是浮躁暧昧气息,嫖客和妓女们调笑不休,绚丽灿烂的各式灯笼,晃得人眼睛疼。
许是没看清路,李泌迎面撞上一个小娘子,“哎呀。”女孩轻轻叫了一声,抬头看清来人样貌身子即刻软了下来,李泌无奈只好扶着对方,那女孩面上一副柔弱表情,娇嗔道,“小公子,奴家有点头昏,可否扶我到前面歇息片刻啊。”手下却一点都不老实,灵活的伸到李泌衣服里去,四处摸索。
萧平旌乐得在一旁看热闹,李泌手足无措的样子让他很愉悦,眼见少年耳朵上迅速爬上了红晕,衣领被扯得凌乱不堪,萧平旌伸手揽着李泌脖子把人从那女孩怀里拖出来了。
那女孩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起了怒气,“你什么意思?!”
萧平旌把人护在身后,赔着笑道,“好姐姐,我们一块儿来的,今有正经事耽误不得,改天找你玩呗。”
那女孩却不领情,扭头掩面道,“哼!来平康坊能干的事就一件,公子既然有了小倌陪着了自然不要我们姑娘了,告辞。”
刚才还一脸柔弱的姑娘转眼间就气冲冲得走了。

萧平旌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回头刚好看到在憋笑的李司丞,“她刚从说我是小倌???”
“就咱们俩这样的体型,再怎么看也是你——”
萧平旌闭嘴咽下了后半句,因为他看到李泌的拂尘又在蠢蠢欲动了。
李泌白他一眼,收回了拂尘,“这种事,看气质的。呵呵。”
“是是,您多厉害,芝兰玉树,玉山将崩,英俊潇洒,貌比潘安,那请问李司丞,咱这荷包到哪还去啊?”我不告诉你,你能找得到?
萧平旌停在原地不肯带路,李泌不理他,径直走向南曲,一路上躲开了姑娘们丢的花花草草手绢香囊,避开了无数个想撞上来的姑娘,最后,停在了“紫暮楼”前,这栋楼和别的妓馆不同,至少看上去,矜持很多,门前没有揽客的龟公,栏杆上倚着的美人也不会露出讨好的笑容。

萧平旌追过来,不可置信得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是这里?”
李泌挑眉,“因为我脑子好使。”

两人一起进去了,一个老奴微笑着迎上来,“二公子又来了?这次还带了新的伴当啊。”
萧平旌和李泌对视一眼,对那老奴说道,“你这话着实让人误会,小爷也就来过一次紫暮楼,怎么就跟个熟客似得叫你记住了。”
那老奴腰弯的更低了,“贵人某生气,实在是贵人风姿出众让人见之忘俗啊!”
眼见更多溢美之词就要冒出来,李泌及时截住了对方话头,冷冷说道,“即是如此印象深刻,就带我们去上次的地方,叫上次的姑娘来陪着。”
“哎哎,这就引贵人们上楼去。”老头看出李泌不是个好脾气的,不敢废话,刚忙向前带路,将二人引至一处雅间。
二人一齐坐下,萧平旌放松下来,随手拿着果盘往嘴里扔了颗葡萄,再一看李泌,吓,正襟危坐,虽然手里没拿拂尘,看着就是一副不染红尘不容侵犯的模样,萧平旌无奈歪歪脖子,靠过身去,“我说——”
李泌嫌弃的看他一眼,“靠这么近干嘛?真当自己是小倌了?”纨绔子弟,无可救药。
“李司丞,咱们只是过来还东西的,不是来拿人办案的,你就不能放松放松,享受一下?”
享受个屁,李泌是想这么说,但是他克制住了,反而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萧平旌,你今天是享受不得了,想想自己的肾,还疼吗?”
萧平旌不想与他争辩,挺着腰站起来,他上次和永王来只是多吃了些酒,他虽然喜欢玩乐,却并不是李泌所想的荒淫无耻之人 。
环顾四周,内室床头似乎有几本书,萧平旌拿了两本出来,“白行简?”他念出作者的名字,“白居易的弟弟啊,值得一看。”他把封面上带着阴阳二字的书扔给李泌,“来,道长,知道你不喜欢姑娘不喜欢吃酒,看看书总行吧。”自己抱着剩下的那本小说《李娃传》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得读了起来。

李泌从地上捡起那本书,封面有些破损,只能看清“阴阳”“大乐赋”这几个字,姑娘们都还没来,李泌好奇地打开了这本书,看了几页,嗯,文笔简洁易懂,讲人体生长规律,和之前在《素问》看到的内容很像,李泌只当是本讲养生之道的书,放心读了下去,
“睹昂藏之才
已知挺秀
见窈窕之质”好像有点不太对。。。。。。李泌皱眉继续向下看,
“女握男茎而心忐忑
男含女舌而意昏昏”
李泌:!!!???
再往后翻了几页,满眼全是“玉茎”“声颤”之类的词,这分明就是一本讲房中术的秘书!
他虽是修道之人,却并非不通人事,只当是萧平旌借此羞辱他,羞愤气急难耐,站起身来,冲到内室。
萧平旌正躺在床上看小说,眼前突然垂下一片阴影,字都看不清了,他刚抬起头,李泌一拂尘就狠狠抽了过来,萧平旌脸上立刻显出一道红印,他被打愣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泌,李泌的表情却比他还糟糕,眼圈发红,眉头紧皱,紧紧攥着那本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拿着拂尘又挥了下来,被萧平旌一把抓住,“小道士,你发什么疯呢?!我哪惹你了?”
李泌嘴角一歪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说道“你没惹我?好,好,那不如待会儿和你相好仔细看看这本书多学点东西吧!”
说完就把书扔到萧平旌脸上,萧平旌也有点生气了,李泌怎么这样一惊一乍的像只野猫,平康坊就这么待不得吗?哦他还被这野猫抓了好几下了。
气氛有点紧绷。
正好,姑娘们总算来了,三四个不同类型的姑娘们花团锦簇一般,两个抱着琵琶,两个穿着齐胸襦裙,都一齐在门口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再进来,后面跟着一堆小厮端着美酒佳肴送到了桌子上。
姑娘们进屋了,两位恩客却都待在内室好似没看到她们一样,早先就被人交待来的人里有个脾气不好的,要小心伺候,这下都不知该怎么做了,年纪最大的那个,唤做梓莺,穿一身紫色衣衫,鹅黄色披巾,她胆子大些,向内室轻轻走了几步,看见自己藏着的书被翻出来吓了一跳,脸上挂着抱歉的笑走到了床边,“啊呀,贵人们想看书让下人多买些就是了,这种书可不好白天读的啊,怪臊得慌的呢~”
梓莺原本是江南人士,又通人情世故,说话声音软糯温柔,几下就解除了气氛的尴尬。
萧平旌这才明白李泌因何失态,又觉得梓莺体贴细致,微笑着把书递给她,“好姐姐,下次再藏得隐秘些吧,是我不好,翻出这些东西,刚惹得我家弟弟都不高兴了。”
弟弟?李泌一个威胁的眼神甩过来,萧平旌只当没看见,一手揽着这个弟弟向桌边走起,低下头在他耳边乖乖的道歉,“抱歉啊李司丞,那书我真不知道是。。。。。。唉,待会儿我自罚三杯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不必。”李泌环抱着胳膊把拂尘藏起来,不看他一眼。
(PS: 今天萧平旌被老婆打了吗?打了。
今天李泌被调戏了?被调戏了。
嘿嘿嘿,作者发出了变态的笑声ing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作者,白行简,有兴趣的同学自行搜索2333)